黄巾起义,马元义

黄巾起义,马元义

太钇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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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周,许昌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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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《黄巾起义,马元义》是太钇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,讲述的是唐周许昌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叛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那是凶兆。,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洛阳城防图。屋里还有四个人:许昌,我的副手,四十来岁,满脸风霜;张牛角,从冀州来的联络人,三十出头,一脸横肉;刘石,管粮草的,瘦得跟竹竿似的;以及唐周。,三十来岁,和我年龄相仿,瘦长脸,留着两撇小胡子。他是大贤良师的弟子,一直在洛阳协助我筹备起事。。,笑的时候嘴角扯得恰到好处。...

精彩试读

叛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那是凶兆。,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洛阳城防图。屋里还有四个人:许昌,我的副手,四十来岁,满脸风霜;张牛角,从冀州来的联络人,三十出头,一脸横肉;刘石,管粮草的,瘦得跟竹竿似的;以及唐周。,三十来岁,和我年龄相仿,瘦长脸,留着两撇小胡子。他是大贤良师的弟子,一直在洛阳协助我筹备起事。。,笑的时候嘴角扯得恰到好处。但那双眼睛——每次他笑的时候,眼睛都是不动的,像两片结了薄冰的深潭,看不到底。,但就是有什么东西,像一根细刺扎在肉里。——。,是光。灰蒙蒙的,铺天盖地,把一切都淹没了。,很远,又很近。“爷爷,你老念叨那个马元义,他到底是谁啊?是咱家老祖宗。太平道的大方渠帅,张角的心腹。可惜被叛徒出卖,死得惨……叛徒?谁啊?唐周。记住了,这人叫唐周,也是张角的弟子。他跑到洛阳向**告密,把马元义卖了。马元义当天就被抓,车裂于洛阳街头。**差点黄了……”
光消失了。
眼前的油灯还在跳,唐周还在指着地图,嘴唇翕动。旁边的信函上落款处写着:二月初一。
但我全想起来了。
我叫马睿诚,公元2025年的退休工人。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一本族谱,说我们家祖上是巨鹿人,太平道的大方渠帅,叫马元义。公元184年,被叛徒唐周出卖,车裂于洛阳。
现在,我坐在公元184年的洛阳城里。
面前这个瘦长脸、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人,叫唐周。张角的弟子。
我想起来了。我是马睿诚,也是马元义。或者说——从现在起,我只是马元义。
我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。
记忆里,唐周告密是直接去皇宫门口递的状子。从唐周告密到马元义被捕,是发生在同一天的,**一旦拿到证据,不会等。
现在是二月初一。距离三月初五起事,还有一个月。
唐周如果今晚就走,如果信已经写好了——
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告密。也许是明天,也许是后天,也许就是今晚。
但我不能赌。
历史上那个马元义,就是因为赌唐周不会那么快,死了。
叛徒还在,就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我余光扫过四周,右手边放着一把**。唐周离我大约十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忽然指着门口,惊呼一声:“大贤良师?您怎么在这儿!”
所有人一愣,齐刷刷扭头朝门口看去。
就是现在。
我一把抓起**,一个跃身扑向唐周。十步距离,不过眨眼之间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**已经狠狠刺入他的后颈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,就扑倒在案几上。鲜血从他身下漫开,染红了那张城防图。
屋里静了三息。
三息里,只有灯油噼啪的声音,和血往外冒的咕嘟声。
许昌他们回过头,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唐周,又看看我手里还在滴血的**,整个人都傻了。
三个人齐齐后退几步,脸上全是惊恐。许昌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张牛角瞪大了眼,刘石腿在抖。
“渠帅!”许昌声音都变了,“这……这是何意?!”
他把刀***,刀尖对着我,手在抖。那眼神里有恐惧,有不解,还有一点……失望。
我把**扔在地上,刀哐当一声,弹了两下。
“别怕。”我说,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,“唐周是叛徒。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许昌的刀尖没放下,但抖得更厉害了:“渠帅,您说什么?唐周是大贤良师的弟子,跟咱们一起起事这么久,他怎么会……”
面对他们的质疑,我知道不能硬压。我只能找证据。
“是不是叛徒,搜一搜便知。”我指着唐周的**,“搜他的身。再跟我去他住处。叛徒告密,不可能不留痕迹。”
许昌犹豫了一下,收刀,蹲下来开始翻唐周的衣服。
怀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:几枚铜钱,一块手帕,一把小刀,还有——
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字,封着口。
许昌抬头看我一眼,撕开信封,抽出信纸,就着油灯看起来。
我看着他的脸。那张脸先是茫然,然后眉头皱起来,接着一点点发白,最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,软了。
“这……”他抬起头,手在抖,嘴唇也在抖,“渠帅,这是……”
“念。”我说。
许昌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
“臣太平道弟子唐周,叩首上书陛下:逆贼张角,假托妖术,蛊惑民心,图谋不轨。其下设三十六方,大方万余人,小方六七千,各立渠帅。洛阳一方,渠帅马元义,已结交中常侍封谞、徐奉为内应,约定三月初五,八州并举,天下大乱。臣虽曾从贼,然心向**,不敢隐瞒。兹将洛阳逆党名单、联络暗号、起事方略,具陈如下……”
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字,许昌念不下去了。
他把信递给张牛角。
张牛角看完,递给刘石。
三个人看完,都沉默了。
然后,张牛角第一个跪下,重重磕了个头:“渠帅!俺错怪你了!”
刘石也跪下了,声音哽咽:“渠帅,我刘石瞎了眼,刚才还……还……”
许昌站着,眼泪下来了。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喊出一声:“马大哥……”
我没应声,把信接过来,凑到灯前。
唐周的字很工整,一笔一划,清清楚楚。名单上第一个就是我的名字——马元义,后面还有几十个人名。联络暗号、集合地点、武器藏匿处,写得明明白白。
最下面,落款处写着一行小字:二月初一夜。
今晚写的。
我盯着那行字,后背一阵发凉。
信写好了,还没送出去。但唐周既然写了信,就不可能没跟人说过。他今晚有没有约人来接头?如果同伙等不到他,会不会起疑?
我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街上漆黑,偶尔有打更的走过。没有官兵。但巷口地上有几道新鲜的马蹄印,很深,像是有人刚勒马停过。
我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抹掉马蹄印的时候,我忽然想:如果今晚有人来找唐周,发现他不见了,会怎么样?
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。
我转过身,三个人还跪在地上。
“起来。”我说,“没时间跪。”
他们站起来,看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发令:
许昌,你马上去封公公和徐公公那边。告诉他们,唐周叛变,已经被我杀了。但咱们不确定消息有没有走漏。让他们想办法脱身,宫里不能待了,能跑就跑,跑不了就装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许昌点头,转身就跑。
“张牛角,你去通知咱们在洛阳的所有人,立刻收拾东西,分批出城。城外老地方集合,天亮之前必须走干净。”
张牛角抱拳,也跑了。
“刘石,你跟我留下,把这里收拾了。唐周的**不能留在这儿,拖走埋了。门口那马蹄印也得抹干净。”
刘石点头,脸色发白,但手不抖了。
我们两个人把唐周拖到后院,用草席裹了,装进一个空木箱里。箱子不大,塞进去费了老大力气,总算合上盖。然后提着水桶出门,把门口的马蹄印一桶桶冲掉。
天快亮了。
我和刘石抬着木箱,从后门出去,沿着小巷往城墙方向走。
冷风灌进领口,我打了个哆嗦。
刘石压低声音问:“渠帅,您是怎么知道唐周是叛徒的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今晚脸色不对。”
“脸色不对?”
“嗯。还有,刚才巷口的马蹄印,你们没注意,我看见了。那是有人来过的痕迹。唐周今晚约了人。”
刘石不再问了。
我们找了一处荒地,挖了个坑,把箱子埋了。没有碑,没有纸钱,就一个土包。
刘石往土上踩了几脚,忽然停住了。
“渠帅,您说……唐周要是还有同伙呢?他要是跟别人说过呢?”
我看着灰蒙蒙的天,想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咱们得撤。所有人都撤。不管他说没说过,先保住人再说。人活着,事才能成。”
刘石点点头,忽然跪下来,冲我磕了个头。
我吓了一跳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里有泪光,也有光。
“渠帅,您说他是叛徒,他就是叛徒。您说怎么办,咱们就怎么办。俺这条命,以后就是您的。”
我把他拉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回到秘密据点时,天已经大亮。
洛阳的弟兄分批出了城,三十多个人挤在三间破屋里,不敢生火,不敢大声说话。
我靠在墙角,闭着眼睛,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唐周死了。信没送出去。
但**的消息到底有没有泄露?唐周之前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什么?
我不知道。
只能等。
——
两天。
整整两天,我没敢合眼。
外面时不时有马蹄声经过,有时近有时远。每次听见,心就提到嗓子眼。但每次马蹄声又渐渐远了,没人踹门,没人喊“抓反贼”。
第二天夜里,外头有狗叫。叫了半炷香才停。我握着刀柄,手心全是汗。天亮时才发现,刀柄上被攥出了指印。
第三天傍晚,许昌回来了。
他脸色不对,但眼睛里有点光。
我心里一动:“怎么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我:“封公公那边来的。”
我一把接过来,拆开。
信很短,但每个字都让我心跳加速:
“今日早朝,有司奏报:接秘报,洛阳有人谋反。但线人已断,具体何人、何时、何处,皆不明。帝命**,然无头绪。汝等当心。事仍可照旧。”
我盯着那封信,看了三遍。
线人已断。具体不明。无头绪。
事仍可照旧。
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靠在墙上,整个人像被人抽了骨头。
许昌小心翼翼地问:“渠帅?”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,愣住了,然后咧嘴笑起来,笑着笑着,眼眶红了。
张牛角和刘石也凑过来看,看完后,一个蹲在地上,一个靠着墙,都笑了。
三十多个人,挤在破屋里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笑着笑着,有人开始哭。哭着哭着,又笑了。
笑了好一会儿,我才站起来。
“都听见了?”我说,“**知道有人要反,但不知道是谁,不知道什么时候。唐周那狗贼,没来得及把话递全。”
许昌抹着眼泪问:“渠帅,那咱们接下来……”
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想起那封信上最后四个字——事仍可照旧。
“照旧。”我说,“一切照旧。三月初五,八州举火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然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看着我。
许昌第一个开口:“渠帅,咱们回城?”
我点点头。
“回。该干什么干什么。该联络的联络,该准备的准备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张牛角问:“那唐周……”
唐周死了。”我说,“被仇家杀了。跟咱们没关系。官府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刘石站起来,腰板挺直了:“渠帅,咱们听您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三十多个人,只是洛阳的一小部分。外面还有更多弟兄,等着我回去。他们把命交到我手里,信我,跟我。
他们是太平道的信徒,是马元义的兄弟。他们不知道我是谁,只知道渠帅杀了叛徒,带着他们逃出来,现在又要带他们回去。
我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,天已经黑了。洛阳城的灯火隐隐约约,像一堆还没烧起来的火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那封信,封谞的字迹还带着墨香。
还有一个月零三天。
到时候,这些灯火,都会被更大的火烧成灰烬。
我转过身,看着屋里的人。
“歇一晚,明天分批进城。记住,唐周的事,一个字都不要提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。
我重新坐下,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脑子里,灰光没有再出现。
但我知道,从今天起,历史已经不一样了。
距离三月初五,还有三十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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